拳攥紧，又狠狠咬了一口压缩饼干，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证明什么。
结果那饼干硬得离谱，硌得他后槽牙一阵剧痛。
“啊等等等等——疼疼疼！”
他捂着腮帮子蹲了下去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赛罗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嘴角抽了半天。
“你这小子，明明脑子笨手也笨，偏偏在这种事上犟得要命。”
赛罗盯着泽塔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双眼睛里亮着的光，不是平时那种傻乎乎的热闹劲儿，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淬过的、沉甸甸的认真。
他见过这种眼神。
“行。”
赛罗站起来，把空可乐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不过先说好，我可不教笨徒弟。要是练两天你就喊累，我直接把你踹回去给雷欧带。”
泽塔猛地抬头，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：
“不累！我不怕累！赛罗师傅你尽管来！”
泽塔没想那么多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终于又有了可以追的方向。
他站起来，把剩下的半包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。
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站得笔直，像一根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。
“赛罗师父！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？”
“明天。”
赛罗把帕拉吉手镯在腕上转了转，头也不回地朝临时驻地走去。
“今天先休息。你这副样子，现在跑两步都能散架。”
泽塔用力点头，小跑着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