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悍匪。”
“这样一个愿意出人、出力,甚至拿自己手下性命去替地方除患的人,你今日跑来告诉本官,他是匪?”
“崔家主。”
“你是真觉得本官什么人都信?”
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林渊自己都听得有些发愣。
这话从朱文清嘴里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差点觉得自己是什么一心为民、舍生忘死的有为青年。
赵文成更是端着茶杯,去年发生过什么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毕竟云阳县死了那么多人,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也许朱文清真的没有看出来,也许他心里面也有自己的猜测,但都不重要。
毕竟当时为了把这件事情压下去,可以说赵文成散尽家财。从县里到府里该打点的早就打点过,该报的文书也早就报过。
真要现在为了崔文岳一句话,把整件事情重新掀开,那就不是林渊一个人的问题,也不是赵文成一个人的问题。
府里那些当初经手、签字、收过银子、批过文书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得重新解释。
谁吃饱了撑的?
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干,那就是和整个义宁府城上下所有官僚体系作对。
正所谓官官相护。大家并没有什么生死仇怨,怎么可能凭借你三言两语来翻案?
更何况林渊现在确实在办事。
能办事。
还愿意替朱文清解决麻烦。
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朱文清看着陈二狗,忽然喝道:“来人。”
门外两名衙役立刻进来。
“朱大人。”
“拖出去。”
“先打二十板子。”
陈二狗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大人!”
“小人冤枉啊!”
朱文清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今日告的不只是林渊一个白身,话里还牵扯云阳县令去年虚报军情、纵容匪患。”
“以民告官,本就不是你拿几句空话便能随意攀咬的事情。”
“二十板子先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后面若再查出你收银作伪证,本官再治你的罪。”
两个衙役根本不给陈二狗继续说话的机会,一左一右架住便往外拖。
陈二狗这下是真慌了,挣扎着回头大喊。
“崔老爷!”
“崔老爷救我!”
“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!”
“你说只要我把知道的说出来就没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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