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周副将给你搬十坛。
李阕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那对新人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挺好的。”
沈临没有说话,只是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们两个都是把刀口舔血当成家常便饭的人,一个在北境守了好几年城门,一个在南境打了好几年仗。
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见过太多等不到的人,可此刻坐在这里,看着这个被他们当成妹妹的姑娘嫁给她最爱的人,忽然都觉得这辈子打过的仗都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