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样子灿烂而明亮,和破庙里那个苍白病弱的姑娘判若两人。
她居然用那样的目光看珣濯。
那种毫无保留的、全然的信赖和欢喜。
他站在暗处看着他们放河灯,看见她红着脸环住珣濯的腰。
赵云绪心中腾起滔天的怒火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。
他转身走出人群,直接调了赵无昶留在京城的亲卫,把她掳走了。
他把她带到了城外的枫树山庄。
他早就备好了蛊虫。
幽蓝的蛊虫在他掌心里缓缓蠕动。
只要把它放入她的耳朵,她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可真当下属把蛊虫锦盒拿给他的时候,他犹豫了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嘴唇苍白,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影。
他想起她在破庙里给他递粥时那只冻得通红的手,想起她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时眼里真诚的光,想起她站在桃花树下冲他笑的模样。
他把蛊虫随手放在了架子上。
算了,这次算了。
下次,下次他一定不会再心软。
可他自己也知道,每一次都还会有下一次。
她又被救走了。
赵无昶亲自来了大昭,当着他属下的面给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再任性下去迟早要把自己玩死在大昭,现在必须跟我回南国!”
他捂着被打出血的嘴角,回头看了一眼北疆的方向。
她去了那里,做了北疆的国师夫人。
后来他追去了北疆。
他看见她在雪原上骑马射箭,一身暖橙色的衣袍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像一小团跳动的火焰。
她控弦的姿势利落而漂亮,连射三箭全中靶心,围观的北疆百姓和武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一个北疆少女跑上来拉着她的手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什么,她笑得眉眼弯弯,拍了拍那少女的肩膀,又回头朝身后的珣濯招了招手,让他把马牵过来。
她看起来很开心,很健康,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被爱意包围着幸福。
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破庙里的沈蘅安静而内敛,连笑都是轻轻的,温柔的,像一汪秋水。
可眼前这个女子张扬而明媚,骑马射箭英姿飒爽。
她到底是不是沈蘅?
赵云绪在心中产生了一丝怀疑。
后来北疆牧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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