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跳脚，想冲进去把荣清瞳给扯出来，被眼疾手快的温泽给拉了回来。
荣清瞳看到闵承谦坐在沙发上，膝上放着一本书，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他看到她，露出一抹微笑，问道：“温青颜死了，是不是来和我分享喜悦的？没人取代你了，对吗？”
荣清瞳并没有在闵承谦的脸上看到虚弱，不过她没有失望，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看着他问：“温青颜所有的价值被你利用完了没有？她死了，你是不是很生气？”
闵承谦的笑意加大，比起刚才，这个笑更显真实。
“清瞳啊！你现在这个状态，我很喜欢。”他的表情颇显欣慰。
荣清瞳突然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弯下腰，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，眼睛与他的眼睛很近很近，几乎可以看到他的眼底。
“师兄，我为心里生出的恶意，其实很震惊，不过仔细想想，有了你这样黑暗的哥哥，再有我这样黑暗的妹妹，似乎也是正常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她这个大胆的动作，太过让他震惊。
也或许是没人离他这么近过，挑战他的底线。
他没有说话，他看着她那双一汪清水却似乎看不到底的瞳，想说什么但是却仿佛挣不脱禁锢，就这样僵持着，屏息凝神。
荣清瞳见他没有反应，继续说道：“师兄，当初你催眠我的时候，真的是想得到一个和你一样的自己吗？回答我！”
“不是！”他肯定地答道。
当初，她只不过是他一个微不足道的试验品而已，如果说与别的实验品有什么不同，那就是她足够特别。
想找到一个比她更惨的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荣清瞳并没有顺着他的回答，问他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子，而是另辟蹊径地说：“那么你的催眠结果失败了，你心里不会懊恼吗？你想想你当初的设定，在我身上花费了那么久的功夫，不会气得怒不可遏吗？”
其实对于爱上她之后，他不再在乎她是不是按照他的计定安排来发展。
也就是说她变成什么样子，他都是喜欢她的。
但是，现在他的思绪强行被他带到她被他催眠的最初阶段。
那个时候，他心高气傲，认为无所不能，世界所有人都可以尽在他的掌握。
是的，他并没有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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