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地深呼吸了几下,缓解脸颊的酸疼,还有喉咙的干涩。
手被捆绑在伸手,很紧,动一下手腕就火辣辣的疼,根本不可能解开,只能找个锋利的东西把绳子割断才行。
姜然的手在身下的土地上仔细地摸索着,祈求老天爷给她一点希望,别让她不明不白的就死在这里。
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,姜然摸到了一块瓷器的碎片,她捏在手心里,一点一点地隔着手上晚上的绳索,可因为割绳子的动作,发出了簌簌的声音。
原本正在挖坑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,扭头朝姜然这边看。
姜然将头埋在胸口,闭着眼,假装还没有苏醒。
心提到了嗓子口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只要被司机发现她醒了,必死无疑。
好在司机回头盯着她看了一会,见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以为她还没有醒,继续挖坑。
姜然长舒了口气,继续隔着手腕上的绳子,因为看不到,也因为不方便,好几次,锋利的瓷器碎片割在皮肤上,疼得钻心,她也只能强忍着。
十几分钟后,绳子终于被割断了,男人也把坑挖得很深,从坑外跳到了坑里面,因为坑的边缘堆积了很多的泥土,阻挡着他的视线。
姜然慢慢的坐起来,去解捆绑在双脚上的绳子,解开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起身就跑。
坑里的司机听到动静,看到姜然派员的声音,咒骂了一句,面目狰狞地提着手里的铁锨追了上来。
姜然不敢回头看,不敢停,头顶的月亮很大很亮,她借着月光拼命地往前跑。
可这地方她不熟悉,脚下的路又难走,跑出去没多远被一根藤蔓缠住脚,咚的一声,摔倒在地,而那司机就在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