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学，学校也传疯了赵家兄弟俩的事。
放火烧了人房子，甚至死了三个人，这种恶性事件一传十十传百，几个公社都几乎传遍了。
福宝却不太高兴，闷闷不乐翻着书。
书言书文哥哥都可喜欢她了，书文哥哥会掏零花钱给她买好吃的，最聪明的书言哥哥给她补习上课，好不容易稍微能跟上进度，他就不在了。
他们这么好，怎么会是坏孩子呢。
她小小叹一口气，握着胸口的珠珠：“珠珠啊，你能不能帮帮我嘛，我还想让书言书文哥哥陪我玩，老师上课我听不懂。”
咦，福宝眼珠子瞪大了点，珠珠身上的缝缝，怎么又变大了。
原先细的跟针一样，现在能看到缝缝里了。
但是，赵家兄弟俩确实很快被公社放了回来。
放回来那天，俩孩子下了拖拉机，抱着胳膊茫然看四周，脸瘦了很多，眼睛更是大得突出。
林家婆媳俩一下子泪就崩了，林月如尤其哭得肝肠寸断，一点点看着大孙子、小孙子。
“才一周啊，这裤管怎么都松了。”
她这话不是夸张，俩孩子袖子裤管都松松垮垮的，露出竹竿一样的手腕脚腕，骨节突出，更别说嘴皮子发白，眼神都呆愣了。
旁边有看热闹村民啧啧：“这不是活该吗，这种坏分子也放回来，公社咋想的。”
林月如怒气转头：“屁坏分子，我掏了全部家当给了秦家，换了我孙子回来！”
还是真的全部家当，250块钱，加上她祖上传下来的镯子，都送给了照顾半疯的秦婆子的妇幼保健院，她家现在除了点之前存的粮食肉，是真的一分钱没有了。
也亏得上次搜钱，全村人都知道她家家当，公社知道了林家诚意，再加上俩孩子年纪太小也不是故意伤人，又早早死了爸，最后就一笔换一笔放过了。
不过，俩孩子档案上记了一笔。
看着周围人的眼神，赵书文瑟缩了一下，抱着胳膊慢慢往前走。
他弟弟也紧跟在一起，死死扯着奶奶胳膊，甚至另一只手拉住他以前讨厌的妈妈的手。
周兰兰是又悲又喜，只能紧紧捂着脸。
好不容易捱了一路指指点点，回到家，林月如才瘫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两个孙子，她更心疼得想死：“我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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