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走几步，就眼前一黑，差点一脚踩空时，胳膊被前面女人转身扶住，再看她脸上，哪还有一点刚才的气性，笑得温和：“我来扶着你啊，慢点走。”
刘德花想伸手打开她，胳膊一扬，却只无力垂了下去。
她也不是未经人事小姑娘，在被扶进礼堂后的杂货间时，就暗道不好，但浑身无力，只能恨恨瞪着王慧芝。
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才能忍住那莫名其妙的嘤咛声：“王慧芝，你敢！”
“等老娘缓过来，撕了你！”
王慧芝笑得更开心：“那我当然敢啊，刘德花，等到待会儿啊，我看你这张利嘴还敢说什么？”
“到时候就是你求着我了。”
放她娘的狗屁，晕过去前，刘德花脑子里只这一句话。
把她杀了剐了，都不会去求这黑心眼子女人。
再睁开眼，眼前就是黑乎乎一片，只有墙上小天窗透进一点点光，旁边全是堆满的杂物，灰尘遍布。
没有其他人，异常安静。
她想站起身，刚动一下，脚就又软得坐下，身上、脸上都热得像要烧焦，有什么在心里一点点挠，热得、躁得难受。
她几乎下意识就扯掉布拉吉裙子，但全都撕开了，还是热，还是痒，难受得厉害。
只能无意识用力夹着腿，用力自己给自己挠痒，但再挠，都一点下不去。
突然，紧闭的小木门咔嚓一声被推开，刘德花双眼瞪圆，一下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：“谁，给我滚出去！”
她一只手摸起旁边散落的椅子腿，颤颤巍巍举起来，努力咬着舌紧盯门口的男人身影。
“你敢过来我砸死你！”
虽然语气凶悍，但再怎么样，她本质也是个年轻姑娘家，甚至被养父母安排跟前夫结婚时才十五岁，结果才一年对方就死了，说是已婚但心性幼稚。
这会，更是吓得眼泪花都出来了，只能强撑着，但盯着逆光里的男人不退反进，她手上椅子腿都拿不稳，更声音尖锐：“你再过来一下！我不是吓你的。”
“我警告你，这上面可有钉子啊。”
男人终于出了声，“德花同志，你没事吧”？
随着说话声他靠近，蹲到身前，露出熟悉的俊脸。
满脸关切担忧，似乎想伸手，又顾忌。
刘德花胳膊一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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