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没想明白，刚回办公室，人先懵了，揉揉眼，再确定看一眼。
这坐他椅子上，左手一包糖块，右手一个肉包子，嘴边还被喂着红糖水的丫头，不是他本该坐学校教室的闺女吗。
正投喂的霞姐一看他回来了，立马招手：“哎呀小张，你闺女来找你了。”
“上回忙联谊会也没见着，你闺女这么水灵呢，瞧这小脸瘦的。”
“以后多来我们办公室玩啊小六六，姨给你好吃的，把你养胖乎。”
张起无奈，原先在村里小丫头还是有肉的，到了城里，一天天在学校吃忆苦思甜饭，回家哇哇吐然后光挑食吃她妈做的点心，一下就瘦条了。
他赶紧解释：“六六就是野菜吃多了点，然后肠胃不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霞姐已经满脸爱怜舀起一勺红糖水：“孩子，多喝点，放心，姨这里吃的多的是。”
哎，都是可怜人啊，小小年纪就吃野菜长大。
然后，六六是连喝了一大缸子红糖水，才被要去忙事的霞姐放出来，被爸牵出门时，肚子都胀满了。
张起斜斜瞥她：“你是不是跟霞姐乱说什么话了，她看我俩眼神咋那么奇怪。”
六六才冤枉：“应该是爸你怎么跟同事处得啊，我一进门她就喊我小可怜，然后塞一堆吃的喝的，我差点撑死。”
东西是好东西，但她真吃不下了啊。
张起也不懂，不管了，挥挥她小胳膊：“你小丫头不好好在学校上学，来我办公室干啥？”
“不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，改逃学了？”
六六咬了咬唇，她昨天只担心爸爸安全，只把那些事当书里剧情，但今天坐在教室里，却坐立难安。
她明明知道有人会死，却什么都不做吗，但她能做什么呢？
她还是忍不住：“爸，你们厂里，有脑子不正常的傻子吗？”
张起奇怪：“你问这干啥，小脑瓜子也笨，哪个厂会招傻子？”
那大概就是不一样了，六六刚舒一口气，就听她爸继续：“不过有职工家属是傻子，我待会就要去他们家走一圈啊。”
“你先自己个回去，爸工作忙完得晚了。”
“不！”六六立马提起心，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：“我不回去，我要跟着你。”
张起无奈：“爸是去人家里走访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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