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不是人。
学校里。
在旁边人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过来后，六六一扔笔，侧过头：“你今儿咋了，怎么老看我？”
“有什么事？”
江停舟抿了抿嘴，低下头：“没事，你继续看书就好。”
六六更莫名其妙了，挠挠头，咋觉得这小少年今儿怪怪的。
她没看到，少年白玉般的颈侧浮出的一片红，从脖颈到耳根，红得透透的。
江停舟手紧紧握着笔，但半天一字没动，他也听到爸爸跟姑姑聊天了，娃娃亲照理来说应该是很反感的，但如果是张坚强，他好像，不讨厌？
“话说，你不是拿了工农兵推荐了吗，怎么还来上高中，而且你爸又把咱俩安排坐一块。”
江停舟一顿：“又？你，你早知道了？”
“对啊，初中黄老师就偷偷跟我说过，江厂长觉得我天赋异禀，专门把我跟他儿子安排坐一块，想让咱俩一块进步。”
六六自夸是一点也不虚：“但他怕没想到，初中三年你这孩子一句问题都没问过，比谁都犟。”
哦对，她还拒绝了江停舟他妈上门提的补习要求，看情况，这孩子也还不知道，不然早就一句话都跟她说不出口了。
自尊心比天高啊。
一直被个小姑娘压底下，江停舟确实沮丧了，却不再是以往的单纯孩子胜负，带着些微妙的别的心情：“我爸就是喜欢你，跟我没关系，不是我主动提的。”
“行行行知道了。”
但没说几句，六六一把抛下笔，飞快把东西塞书兜里，拎起包就狂冲出去。
江停舟一愣，也是二话不说拽起包飞奔了出去：“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前面六六头也不回：“没啥，就是我去初中那边，找个小时候的玩伴。”
刚好，眼神一下瞟到初中门口靠着的陆花花，她兴奋冲那边招手。
“花花！”
她几下蹦跶到那边，拽着陆花花就左看右看：“你怎么也突然来这边上初中了，都不跟我说一声，来我家找我玩啊！”
“我想去你家找你来着的，又怕碰着你三叔还有那谁，只能喊德花姨帮我叫你了。”
听着小姑娘一连串连珠炮一般的话，陆花花先是一笑，又抿嘴低了下头：“我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。”
“啊，我为什么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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