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那你别嫁啊,你别要顾林给的一点好处啊,你从一穷二白小县城到今天住着楼房坐办公室,难不成不是因为攀上了顾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顾林喝醉酒害了你的清白,但不是你自己中药跑到顾林房间的吗,你们俩半斤八两,好意思说吗?”
几句话,那清高姑娘彻底气得脸发白,然后就是辞了工作,彻底离开北京。
边回忆着,顾母重重一拳拳捶胸口:“我也后悔啊,我要是当初再忍忍呢,甚至让我现在见着陆清月,给她下跪道歉都行,她这是在报复我啊。”
王妈眼也一酸,赶紧拉下老姐姐的手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都年纪这么大了,干啥还为他们这样。”
“对了,你让我打听的杨月明,查着了,她几年前就没了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心一跳,一把扶紧脸色发白的顾母:“咋了,太太您没事吧?”
顾母深吸一口气:“你继续说,她为啥没的,还有她家里人呢,我记得她有一儿一女。”
“她好像是本来身体就一直不好,先摔断腿,后面又养了些日子人还是去了,女儿是下乡男人也被带去了牛棚住了几年,儿子是去偏远海岛躲风头去了。”
王妈仔细想着:“不过她下乡的闺女好像中途回城过一趟,但后面没待着,又回去了。”
“太太,那人,跟您是啥关系啊?”
顾母苦笑一下,看向窗外:“她,是我姐姐。”
“她跟着她那男人东奔西跑,嫁人后我们俩就见面少了,再后来,就是各家出各家的事,连联系都断了。”
好不容易再打听到消息,却已经是人没了。
一个被窝里长大的姐俩,从小打着手电筒一块偷吃点心一块看小人书的姐俩,长大后却连面都难见,直到生死相隔。
“也是,我们都这个年纪了,还是先顾自己吧。”
她重重叹口气,不再回头瞅那情种儿子一眼,拖着步子往自己房间走。
“对了王妈,她闺女儿子,你还是多帮我问问,能见着我也还是想见一面。”
至少也是亲人,至少,在他们脸上能不能找到点她姐姐的样子,能让她不只是看着照片想。
而顾林没看到妈表情,他喜滋滋收好东西,正打算出门时,又跑去座机旁边打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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