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都被你打破了，现在缝针去了你知道吗！”
面对公安怒声质问，顾林只冷冷：“他活该。”
他眉骨上血迹也流下来，半张脸鼻青脸肿，但整个人还是二五八万往椅子上一靠，双手抱胸。
公安都无奈了：“当街斗殴是很恶劣的，你快点交代，我们才能让你去看伤啊同志。”
顾林还是一句话：“因为他活该。”
“你！”
正在这时，有人敲门进来，靠在公安耳边小声一会，那老公安则是边听，边上下扫一眼顾林。
顾林侧过头，权当看不见。
“行了你出去吧，感情是英雄救美。”
老公安叹口气：“几个证人把事情已经捋清楚了，你救的美也来保释你了，可以出去了。”
顾林愣怔住，直到被公安推出看守所小门，瞅到弯腰填写什么的女人背影，才一咬牙，转身就往门外大步走去。
“哎同志你干什么去！”
背后的叫唤声他也充耳不闻，只走得更快，冲进了茫茫无际的夜色里。
夜里冷风阵阵，但他心里更冷，更憋屈得慌。
本来人就瞧不上他，现在还干了打架进局子让她捞的蠢事，还有什么希望？
随意坐在马路边一个石墩子上，他微微低下头，手从包里掏出烟。
但打火机还没按开，就被一只手夺过，耳边是女人淡淡带着无奈声：“一脸伤跑出来第一件事是抽烟？多大年纪了？”
顾林抿一下嘴，看着眼前跑得匆匆的女人：“我就是不懂事，我爸也这么说我，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没救了！”
反正彻底没希望了，他也破罐子破摔。
但面前女人却是轻笑了下，然后半蹲在他面前，身子也凑过来，很近很近，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油墨气味。
“你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肩膀就被女人按住，另一只手拿帕子轻轻在他脸上擦过：“疼不疼？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疼的......啊！”
突然额头伤口被重重一按，给顾林一口气差点没吐出来：“马秀文！”
马秀文笑笑：“怎么了，我在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不疼吗？”
顾林还是一动不动，任由她擦着伤，只嘴里咬牙切齿：“你也是够狠心，用了多大劲——”
一句话还没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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