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捂着胸口疯狂干呕。
苦胆水顺着嘴角直往外淌,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此时的京城,中枢机密会议室。
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大,出风口喷吐着白色的冷雾。
冻得人骨缝发酸。
徐老深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椅里。
他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,死死捏着一份刚从内线传来的绝密报告。
纸张边缘在指尖剧烈摩擦,发出干涩的细微响声。
报告上的加粗黑字刺眼得要命。
凌霄财团正式敲碎美元霸权,欧洲各大股指全线崩盘。
连华尔街的顶级投行都签了卖身契,全球经济命脉被晏清风彻底捏死。
徐老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他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。
想端起桌上那杯特供大红袍喝口水压压惊。
可手指抖得太厉害,根本捏不稳杯沿。
“当啷!”
杯盖撞击白瓷杯沿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半杯滚烫的茶水直接倾洒了出来。
褐色的高温茶汤泼在徐老枯瘦的手背上,瞬间烫出了一大片刺眼的红印。
茶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,散发着一股苦涩的茶香。
可徐老就像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只有眼底那片死灰般的绝望,越来越浓。
“老领导!您烫着了!”
旁边的机要秘书吓得脸色惨白。
赶紧掏出随身的白毛巾,慌乱地要去擦拭徐老手上的水渍。
徐老无力地摆了摆手,一把推开秘书的手。
他仰起头,闭上疲惫的眼睛。
长长地叹了一口夹杂着无力感的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别擦了,这点疼,跟晏清风现在甩在全球资本脸上的耳光比起来,算个屁。”
徐老嗓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股被彻底敲断脊梁的认命感。
“通知下去,收回京城在汉东周边所有的暗哨。”
秘书愣住了,擦汗的动作停在半空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就彻底不管了?”
“管?拿什么管!”
徐老猛地睁开眼,布满红血丝的眼里满是惨然。
“连华尔街都在他门前跪着讨饭吃!现在京城任何人,哪怕是看一眼汉东的方向,都觉得刺眼!”
徐老用手指死死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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