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着牙,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,硬生生连着酸水咽回了肚子里。
屋内。
沙瑞金看着晏清风手里的笔,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爆出狂喜的红光。
他顾不上形象,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凑。
“晏爷,您答应了?”
沙瑞金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窗户纸,满脸谄媚。
“只要您签个字,我立马滚出汉东,绝不碍您的眼!”
晏清风转动着手里的纯黑碳素笔,笔尖悬在那份发黄的政绩报告上空。
他眼神没有半点温度,嘴角扯平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沙瑞金。
“沙书记,签字可以。”
晏清风薄唇微启,声音里透着让人骨髓发寒的残忍。
“不过我这人有个规矩。我的笔,只给自家人用。”
“你是官方的官,还是我凌霄财团的狗,今天总得挑一个吧?”
沙瑞金愣住了,浑身僵硬。
门外的白秘书坐在地上,死命捂着嘴,眼睛瞪得死大,连呼吸都停了。
晏清风将碳素笔随手扔在沙瑞金面前的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“你如果还要官方的脸,门在那边,自己滚出去等死。”
晏清风理了理袖口,居高临下地丢出最后的底线。
“你要是想让我签字背书,很简单。把这支笔捡起来,先在这份报告背面,写一份自愿卖身给凌霄的效忠血书。”
“写完了,我晏清风,就大发慈悲赏你这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