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估计也没少干政,只是没有直接插手罢了。
夷狄犯边更不用说了,现在大唐的边境可不安稳。
至于最后的阴阳失调,将有灾异......啧,你预警得很好,下次别预了。
陈怀安纳闷了:“如此说来,此次日食,好像确实有些巧合了。”
“何止是巧合啊。”常归苦着脸,“尚书,我上面说的预警解读,咱们大唐可以说全占了,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陛下或许又要发罪己诏了,可能第二期朝报的时间还得提前,咱们又得忙起来了。”
“是你要忙起来了。”陈怀安瞥了他一眼,“如果我没猜错,陛下马上就要叫我过去了。”
常归:“......”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如陈怀安所料,一名宦官急匆匆找了过来:“陈尚书,陛下请您去甘露殿一趟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陈怀安给了常归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,跟着离开了。
只留下常归一人风中凌乱。
此时已经是贞观二年三月,李世民终于稍微站起来了一点点,办公地点从东宫搬出来了。
只是处理完政务,还得回东宫住。
搞得跟上下班一样,也是为难二凤了。
等宦官带着陈怀安赶到甘露殿,不出所料,已经有几位官员到了,分别是魏征、戴胄以及杜如晦。
一瞅见陈怀安,魏征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显然还记恨他欺骗自己,冷哼道:“权臣当道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发生了月掩日以示预警。”
“依我看,几十大板还是少了,应该来几十刀的!”
“嗯......最好是用陌刀。”
陈怀安:“......”
李世民:“......”
戴胄属实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魏征为什么这么说?
因为李世民让人去打了陈怀安几十大板,可这要命的东西,打在陈怀安身上,跟打在木头上没啥区别。
反正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。
“你还想不想喝茶了?”陈怀安斜睨,“还有,上次你从我家里,顺走了一个琉璃物件,起码价值五千贯。”
“按照大唐律法,盗窃价值如此之大的物品,你应该被处以斩刑。”
“所以田舍翁,你说话声音小点。”
“好的。”魏征小声说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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