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，看似随意地笑道：“白长老，执法如山，铁面无私，好名声啊。”
白世镜一愣，连忙恭敬道：“前辈谬赞，晚辈分内之事。”
李长安却话锋一转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：“不过这世上啊，有些事，天知地知，你知……说不定我也知。心思放在正道上，才能活得长久，活得坦荡。不然呐，天理昭昭，报应不爽，等到身败名裂、万人唾弃的那一天，可就真是悔之晚矣咯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，他也不看白世镜瞬间变得惊疑不定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脸色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哈哈笑着，跟着汪剑通走向内堂。
白世镜僵在原地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他知道了什么？ 他怎么可能知道？！
难道他真是能洞悉人心、知晓过去未来的活神仙？
巨大的恐惧和慌乱瞬间攫住了白世镜的心脏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方才因为乔峰继位而产生的那点不甘和怨愤，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击得粉碎，只剩下无边的惶恐。
他看着李长安远去的背影，仿佛看到了一双能看透他所有阴暗秘密的眼睛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李长安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心情愉悦地品着汪剑通奉上的香茗，继续听着对方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些“陈年旧事”，并熟练地再次祭出忽悠大法。
他并不指望一句话就能让白世镜洗心革面，但这颗怀疑与恐惧的种子种下。
或许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，产生一点意想不到的作用呢？
毕竟，闲着也是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