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，神色温和：“确是惊动了我等，但并非怪罪于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能穿透皮囊，直视苍练神魂深处，“我等历经漫长岁月，也已久未得见如你这般根骨清奇、神魂通透的良材美质了。”
老者目光悠远，接着道：“你既是东国人，又有缘踏足此岛，便是天数使然。今日，便赐你一桩机缘。免得他日，我等若在外遭遇不测，这一身所学断了传承，岂非憾事？”
苍练闻言，心中却猛地一凛，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那丝不祥的意味：“意外身陨？前辈等人已得天地造化，寿与天齐，与日月同辉，怎会……”
在他认知中，人仙已是此界巅峰，逍遥无敌，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不朽性命？
老者脸上笑意微敛，抬首望向苍穹。那目光仿佛能刺破天幕，抵达遥远而不可知的恐怖深处。
“我等虽登仙门，然天地……何其广袤。”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，带着一种沉重的回响，“天外有天。你所见的苍穹之外，在你我目力难及之处，浩渺无垠，黑暗深邃。那里……域外有敌。”
“域外有敌？”苍练下意识地重复，只觉得这四个字冰冷刺骨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血腥与苍凉气息，压得他心头一沉。
“知晓太多，于你现今境界并非好事。”左侧老者语气转厉，打断了苍练的思绪，“那是你无法承受之重，反成枷锁心魔，徒坏道心。”
居中老者点了点头，恢复慈和神色：“当下的你，无需多想，只管竭力变强即可。观你神魂凝练，隐有雷光流转，走的应是‘神修’路数，且属性偏近雷霆。既然如此，便传你一篇《五帝真雷法相》。你潜力不俗，望你勤修不辍。希望有朝一日，你能成长至与我等并肩而立！”
话音未落，老者并未给苍练反应之机，当即一指点出。
“嗡——！”
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璀璨指光，无视空间距离，瞬间没入苍练眉心。
刹那间，苍练只觉识海轰然剧震，仿佛万千远古雷霆同时炸响咆哮！
一股庞大、古老、精微至极的信息洪流，宛如星河倒灌，汹涌冲入他的记忆深处，深深烙印于神魂本源之上。
无数蕴含天地至理的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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