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抓住把柄的孩子一样,若不是浓浓的夜色掩盖了他满脸的慌张,他一定想找个缝隙立刻钻进去。
然而,此刻比他更想销声匿迹的却是站在他对面,像一株含羞草一样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秦羽。
秦羽努力说服自己变得冷静下来,她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,也许张一帆只是刚好路过,而且她说话声音那么低,就算他一直站在这里,也应该没有听到她说的话,不然,他为什么像一个木偶似的站在篮球场边,一点声响都没有呢。
如果秦羽知道,就算张一帆刚刚听到了她无意中的表白,但依然像往常一样对她心如止水的话,她就不用如此忧虑,也就不会如此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