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是一种鬼子最新研制的恶性神经与血液破坏病毒!只要沾上或者吸入一丝,人的内脏就会在几分钟内溶解衰竭,可以说是见血封喉!”老专家擦了擦冷汗,心有余悸地说:“万幸的是,这种病毒极难存活,没有传染性。不过……真是奇了怪了!”
王政委眉头紧锁:“奇怪什么?”
“按理说,吸入这种病毒的人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但这俩战士的体内,好像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神秘力量,硬生生护住了他们的心脉和脑域,将病毒死死压制住了!王政委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王政委目光深邃,转头看向在场的几名警卫员,沉声问道:“当时在现场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一名年轻的警卫员神色焦急,张口就想汇报:“报告!当时大柱他们刚倒下,林姑——”
“咳!”
陈峥猛地踏前一步,重重咳嗽了一声,一把按住那名警卫员的肩膀,硬生生将他的话头截断。陈峥没有多说半个字,只是迎着王政委投来的视线,极其克制地摇了摇头。
王政委刹那间便心领神会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神色如常地收回目光,转头对身旁的几位生化专家与医护人员严肃下令:
“张老,你们医疗组先去隔壁会议室,根据目前的化验数据重新制定一套抢救方案。这里的警卫工作由警卫团全权接管。”
“是!”专家们虽有疑虑,但也知道纪律严明,立刻收拾好记录本快步退出了化验室。
厚重的木门“咔哒”一声紧紧合上。
确认门外没有外人,领王政委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陈峥:“行了,陈峥同志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陈峥这才压低声音,快速汇报道:“王政委,大柱和栓子吸入毒粉倒地后鼻孔喷血、眼看就要断气,是林姑娘第一时间冲上去,从随身水囊里给他俩各自灌了两口清水。水一入喉,两人脸上的黑气和血立刻止住了,才撑着一口气活着撤了回来。”
王政委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震撼的波澜,但很快便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沉。
他负手立在原地,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几名心腹警卫员,声音不大,却带着如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威严:
“今天在破瓦窑现场,以及这间屋子里听到、看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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