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仁堂烂了,花店绝不会受牵连!”
林琪闭上双眼,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,瞬息跨越数条街巷,精准笼罩了柳树胡同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:“花店里只有一个老板娘和一个扫地的小姑娘,四周两百米内没有巡警和暗桩,是干净的。”
老柯重重松了一口气,随即环视四周,疑惑地问:“有禄和老陈呢?怎么没跟你一块儿过来?”
“我二伯和陈叔还在那家羊汤馆吃着呢。人多眼杂,我先过来探路。”林琪应了一句,脚步却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清澈的眼眸,定定地看着老柯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柯叔,有件事,我必须得提前告诉你。”
老柯一愣:“什么事?”
“陈叔是内奸。”
林琪的声音不大,但吐字极其清晰笃定,甚至没有带半点疑问的口吻。
老柯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下意识地连连摆手,满脸难以置信: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小林姑娘,老陈跟我是在申城地下斗争里一起滚刀山火海的老伙计!当初在鬼子监牢里,他被严刑拷打折磨得内脏出血,咬碎了牙都没吐半个字,要不是你用神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,他早就成烈士了!他怎么可能是奸细?!”
林琪神色如常,只淡淡反问:“具体他是怎么变的,我不知道。但这一路上,倭伪军为什么能像长了狗鼻子一样,在茫茫吕梁山里精准咬住咱们的尾巴?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因为这个。”林琪素手一翻,掌心凭空多了一小撮淡黄色的细腻粉末,“这是特制的异香引路粉。人闻着只有极淡的草药味,但受过训的东洋追踪犬在几里外都能顺着风向咬上来。这一路行军,老陈每走两三里路,就会借着掸衣袖往后撒一把。”
老柯看着那堆粉末,脸色铁青,喉头干涩:“那……那过黄河之前呢?在平原公路上狂飙的时候,后头可没有追踪犬!”
“过黄河前他用的什么手段,我还没摸透,等抓到现行自然水落石出。”林琪收起粉末,看着老柯那张写满痛苦与挣扎的老脸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柯叔,我向你保证,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忠诚的革命同志。”
老柯颓然地垂下肩膀,眼眶泛红,沉默良久,才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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