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，到了天使阶还要算上“唯一神性”。
同样的，晋升仪式也拦住了相当一部分高位者。西格蒙德如此，霍华德更是如此……
‘这就有点类似升职，只有做到更高职位者才能做的事，证明你也具备那样的能力，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。’
陈仑沉思着。
‘拨动命运，引导事件，最终改变一位天使的重大命运……康拉德冕下的S级支线任务“谋杀盛宴”，倒是个非常合适的机会，可是……’
目标是一位天使，他感觉压力巨大。
当晚，亦是新年之夜。
冷叶城，慷慨教堂区。
居住区公寓一楼大厅，此刻灯火敞亮，硕大的餐桌边已经坐满了马戏团干部，以及杰克执政官麾下的金杯议员。
众人欢笑着交流着，氛围热闹。
笃笃……
大门忽地被敲响，靠门较近的戈洛夫连忙起身，跑去开门。
屋外似乎还在下雪，寒风随之刮了进来。
一个白发老者快步走入，脸上还带着歉意：
“抱歉，来晚了，光顾着研究，差点错过了团队的新年晚宴……真的是人老了，记性也不好。”
“还没正式开始呢，卡门法师。”
戈洛夫谦卑地行礼，小声说道。
“快请入座吧，您的位置在团长的左手边。”
“谢谢。”
卡门笑道。
祂朝着餐桌而去，众人连忙向祂见礼。
卡门法师是团队唯二的高位者，虽然平日里见不上几面，但大家对祂仍十分敬重。
“嗯？”
卡门来到自己的座位前，忽地注意到主位上坐着的，并非熟悉的黑帽绅士杰克，而是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陌生人，不由疑惑皱眉。
祂能感知到此人身上，有着与杰克极其相似的气息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内敛的阴冷与毁灭。
“请问这位冕下是？”
卡门缓缓落座，心中有了些许猜测。
在祂对岸，是一袭黑裙的芙洛伊，对方露出恬静的微笑，开口解释道：
“是杰克大人的化身。”
“化身……”
卡门面露恍然，旋即又生出更多的好奇。
这是怎样的力量，才能创造出如此具有独特性的化身，并且其实力，甚至能让自己感到不小的威胁。
“卡门法师，原本早就想把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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