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？”
“牛奶，一块面包”，沈轻禾倒老实，“你今天还带我吃早餐吗？”
“吃”，周曲宴笑，单手揉了揉自己的胃，“昨天那酒喝得我胃不舒服，到现在也不舒服。”
“这吗？”沈轻禾看他那动作，下意识扯了一把安全带，凑过来了，然后抬手也在他胃上揉了一把。
“坐回去”，周曲宴轻咳了声，语气不太自然，略带着严肃。
沈轻禾抬眸看他，有些无辜。
周曲宴咽了咽口水，并没有解释出来什么，但沈轻禾自己似乎明白了，她悠悠点头，又坐远了些。
因为她揉着周曲宴胃时，能触到他的左边胸口，那下面心脏的跳动快得吓人。
沈轻禾坐好之后，手握着胸前的安全带，倒是变得格外的安分了。
目光望着车窗外，不时偷瞟一眼周曲宴。
周曲宴目视前方，继续开着车上，应该已经又抚平了心跳，此刻看起来整个人自然了许多。
沈轻禾看着他侧脸，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，已经看到了周曲宴的很多面。
现在坐在她身边的周曲宴，好像已经很难跟第一次看到时候安静冷漠的模样联系在一起了。
“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沈轻禾想了想，还是问了这话。
她更想知道，周曲宴给她房卡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第一次？”周曲宴转眸看她。
周曲宴收回目光，继续开着车，但从神情看，似乎是在回想，而且是回想了许久。
“有那么难回答？”沈轻禾笑着，不太理解。
她到现在还能回忆起第一天看到他的所有细节种种，周曲宴不至于这就忘记了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第一次见到？”周曲宴转头又看了她一眼，淡笑着。
沈轻禾咬唇，眼睛转了转，然后开口，“那你说说你自己理解里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”
这一次，周曲宴思索得好像更久了一点。
沈轻禾看着他，看的都无趣了，微撅嘴，又将目光望向窗外，她觉得周曲宴没打算真的跟她说，就只是故意吊着她罢了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，你还很小”，周曲宴突然开了口，在沈轻禾都以为他已经不会再继续这话题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沈轻禾坐直了几分，还挺好奇的。
对沈轻禾来说，对周曲宴有印象就是那时候见的那一面，至于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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