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厉云起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软弱，便只能寻找着宣泄口。
最终把目光放到了离开的车子上。
好在他刚才因为觉得这辆车很熟悉，在对方临走前拍下了一张照片。
厉云起把照片调出，滑动后又放大，越看越觉得奇怪，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。
随后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厉九渊，自己的小叔。
虽然母亲很讨厌这个小叔，但厉云起和厉九渊关系还算不错，至少他向来这样认为。
厉云起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厉九渊的场景。
两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大，也就不过几岁，那年厉九渊刚从乡下回到厉家。
只一眼，厉云起就知道厉九渊和自己是一样的人。
整个厉家都太闷了，厉云起总觉得自己被束缚在条条框框内，他自己想干的永远都干不成。
或者要三请四奏。
姚春看起来什么都顺着他，是个温和从容的母亲，实际上蕴含的压迫从来不在表面。
久而久之，厉云起连表达拒绝的念头都不能有。
他只能循规蹈矩，说出姚春期望他说的话，做的事也是琢磨完母亲心思后，才会去做。
以此来欺骗自己。
看，父母对自己无所不应。
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。
所以当时看见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孩子时，厉云起下意识以为厉九渊也是这样的人，和自己困在同样的境地。
人会本能地对同类产生亲近感。
从那之后，厉云起偶尔会喜欢跟在厉九渊身后，像个跟班似的。
也算是在长夜漫漫中，找到了一个同谋。
不过这些也仅限于小的时候。
年岁大了，两个人之间的区别就展现出来。
厉九渊敢迈出厉云起这辈子都不敢迈的那一步。
他风雨里走出来，浑身血淋淋的，坐上了厉家掌权人的位置，有了说“不”的权利，更不会再有人逼着他去取舍，去背叛自己。
厉云起还深陷泥潭。
他羡慕厉九渊，同时也想成为他。
好在如今也算是有机会了。
厉云起想，自己已经为了茉茉忤逆了父母，他都做到了这一步，也能为茉茉做别的！
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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