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这会儿连发髻都是歪的,娇嫩柔弱的美人眼角含泪,纤纤玉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胸前,缓缓扯下衣带。
披袄,短袄,裙……一件件剥离,她到底还是有些羞赧,手臂横贯在胸口处,遮住一点春色。
齐珩看着面前不着寸缕的美人,忽然想起她在别人面前举手投足挑不出一丝错处地端庄模样,忽然觉得屋里的空气稀薄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