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餍足。不是心急又是什么?”
又在她腰上轻轻一揉:“阿言,今日想我没有?”
昨夜他也是这样喊,季矜言有些怵,分了心神去想该如何应付他。
祖父在临洮多有不顺,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刁难,那封信中提及,圣上动了‘飞鸟尽良弓藏’的心思,要她多多与长孙殿下亲近,才能保住安全。
经过昨夜,季矜言已经确认,齐珩是喜爱她的,虽然这份喜爱在她看来莫名其妙,但不得不承认,此刻这就是宣国公府的救命稻草。
不管愿不愿意,她都要暂且抓住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齐珩见她目光空洞好似在发呆,不免有些嗔怒,原本揉她腰上窝眼的手,此刻改为拧掐。
“疼,你轻一点,一会儿又该掐出印子来。”季矜言回过神,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。
“昨日是头一回,今儿绝不会这样了。”他眉宇间透着些许倦色,而后单手继续去解她剩下的衣衫,不想辜负她打扮成这样的一番心意,柔声说道,“我轻一些。”
“你喝酒了?”闻见一阵带着热气的酒味,她蓦然反应过来,睁大双眼瞧着他。
齐珩这会儿才有些后悔,方才为何不听张尚的,先去沐浴再说。然而他突然想起去年腊月里,她喝醉了酒对着自己耍酒疯那一场戏。
季矜言撇撇嘴,深吸一口气:“我祖父在临洮,怎么样了?”
“不太好,有很多麻烦。”他微微加重掌心的力道,从前齐珩觉得自己是个颇有耐心的人,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变得如此急切。
“那怎么办?”季矜言有些急了,没想到信里写得都是真的,顾不上挣扎,勾着他的手臂:“你有没有法子,帮帮他?”
齐珩漫不经心道: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但我有些累了,想要先消消乏,才能想出来。”
少女莹润的肌肤泛着光,线条温润细腻,一双水润眼睛盈盈望着齐珩,迟疑了一下艰难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
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像极了狸奴。
儿时他也圈养过,喜爱它柔软的肌肤与毛发,可是父亲说是玩物丧志,不准他再碰。齐珩想要争辩几句,却惹来了母亲的误解,斥责他为了一只畜生竟然顶撞父母,而后拎着戒尺将那狸奴打出了东宫。
它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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