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年迈的帝王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,半跪着蹲下身,扶在他膝上轻轻拍着,安慰道:“阿公,别哭了。”
齐勋重新拿起桌面上的那个泥人,喃喃自语:“我欠你母亲的,我欠你的,不知该用什么还才好,但是矜言,你相信我,阿珩是个好孩子,他会好好对你的,这桩婚事绝不会辱没了你,将来你会是大梁最尊贵的皇后。”
最终,齐勋戚戚然望着她,似乎还在等一个回答。季矜言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现自己怎样也出不了声,艰难地颤抖了许久。
只说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的心像是被斧子劈开的柴火,沿着纹路自上而下完全裂开,应该是很痛的吧,但她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不痛不痒,只是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