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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，柳归苦笑着摇头：“我当时因为害怕，并没有睁开眼睛，所以我没有看到凶手模样，不过当时吴汉和那个人对话我听到了。”
萧若舞几人听柳归先说没看到凶手模样，都是一阵失望，随即听他说听到了凶手和吴汉对话，又是精神一振。
“他们当时说了什么？”大罗忙问道。
柳归回答道：“凶手进来时，我还在昏迷中，在他们关门时，我被吵醒了过来，当时吴汉问那个凶手‘不是不让你过来了吗？’，然后那个凶手说‘是你妹妹坚持让我过来帮忙’，随即吴汉就道‘好吧，既然这样，你帮我把他搬到对门去’！”
“他们对话只说了三句，然后我感觉二人都向我走来，当时我十分紧张，也就在那个时候，我感觉身旁菜刀被人拿走了，紧接着就听到吴汉短暂的惨叫。”
“吴汉的惨叫转瞬即逝，好似凶手捂住了他嘴巴，凶手在杀死吴汉后，又将菜刀塞入我手里，然后他便离开了……”
柳归说到这，大口的喘着粗气，额头汗水都冒了出来。
显然那天的遭遇，让其后怕不已。
“凶手从杀人到离开，你始终没有睁开眼睛？”萧若舞蹙眉问道。
柳归摇摇头：“我一开始想弄清吴汉为什么吓唬我，就没有睁开眼，后来吴汉被杀后，我因为害怕，就更加不敢睁眼了。”
“你听凶手声音是男是女，是本地人吗？”
“是个男的，年纪应该不大，他说的是普通话，我听不出是不是本地人。”柳归如实回答道。
沈木此时插话问道：“你是因为凶手说了一句‘是你妹妹坚持让我过来帮忙’，才一开始没有告诉我们警方真相，你怕吴红也参与了杀害她哥哥的计划？”
柳归苍白着脸点点头：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沈木又问道：“那你是怎么怀疑郑云飞的呢？并且今天还跟踪他？”
柳归回答道：“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郑云飞，直到你们警方跟我打听有关郑云飞和吴红的事情，我才开始怀疑郑云飞的。”
“因为我怀疑吴红与她哥哥被杀也有关，于是我就想着跟踪郑云飞，如果这案子和郑云飞有关，跟吴红没关系，我就告诉你们警方，如果和吴红有牵连，我就打算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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