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了结。
他问道:“珈蓝观法会究竟是什么名堂?”
刘大牛道:“听说四位活佛要在那泾河边搭台讲经显圣,还要当众展示神迹。”
“一个叫‘红莲浴火,金身不坏’,说是端坐烈火之中,毫发无伤。”
“另一个叫‘步步生莲,凌波渡水’,能从泾河水面上走过去,每落一步,脚下便开出一朵金莲。”
周围村民听到这里,脸上都浮起敬畏之色。
显然即便受尽澄观寺盘剥,他们心中对那所谓神迹仍有几分畏惧。
刘大牛继续道:“那柳家也放出了话,要在法会上施粥舍米。”
“还要将万亩良田当众献给澄观寺,充作供养活佛的佛田。”
说到这里。
刘大牛恨声道:“那万亩田里,不知有多少是从百姓手里抢去的!”
贾瑞沉吟不语。
他原打算直接率西厂踏平澄观寺,将四大活佛尽数拿下。
可如今看来,澄观寺已裹挟数千乃至上万信徒。
背后又有柳家与涿州官场撑腰。
更后面则是那武安侯叶辰的影子。
贸然动手,只会让四大活佛躲在百姓身后,以“朝廷灭佛”煽动民乱。
杀几个和尚容易。
要破这场局,却得先撕下他们身上那层佛光。
想到这里,贾瑞看向白玉堂。
“西厂人马暂驻刘家庄。”
“你负责审问俘虏,保护村民。沈炼带人查访附近各村,核对田契、人命与经手官吏。”
他又转向不知火绯。
“你带人去查一查那柳家。”
不知火绯眸光一亮。
“那主人你呢?”
贾瑞望向远处青山。
“我去一趟澄观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