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柳儿将李沉璧的书信按照日期拆开,从头阅读一遍。
李沉璧的第一封信寄出时,他刚到军营,他在上面写了军营附近有一条大河,河水急促,隔很远都能听见奔流声。
范柳儿只知道这次战场的大概位置,不知道具体位置,她翻开在李沉璧书房翻到的大晏朝地图,在那块位置寻找靠河的区域。
接着她又拿着李沉璧的书信翻找,待将军营大概的位置确定下来后,她才将那些书信通通又装回去,一封封都收好。
此时天还不算太晚,范柳儿知道自己应该休息,这几日都没休息好,她明天还得赶路。
但睡不着,心里总是不安定,满脑子都是一些好的坏的想法。
想着想着,她突然一下坐起身。
原本她是想瞒着老夫人,怕老夫人知道后承受不住,但现在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妥。
如果李沉璧没能洗清猜疑,她也没能用玉玺换回李沉璧的命,那么整个李府都得遭殃。
到那时候,老夫人跟李雨禾若是不知情,只怕跑都来不及。
她得告诉她们,让她们做好准备,如果她此去不回,她们就赶紧跑。
想到这,她也等不了第二天了,立即去了西院。
此时老夫人刚躺下,听闻范柳儿求见,心里隐隐升起不妙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范柳儿快步进屋,老夫人刚从床上坐起,范柳儿立即上前坐在床边,抓住她的手。
“接下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,您听了过后不要急也不要慌好吗?”
老夫人看着范柳儿,默了默,道:“是沉璧的事吧?”
范柳儿微惊,“您知道了?”
老夫人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沉璧在婚期将至这种节骨眼离开,肯定不是因为你们告诉我的那个原因。”
说着,她叹了口气,“我知晓你们担心我受不住,所以我也没多问。”
“沉璧他是上战场了吧?现在是什么情况?,受伤了?”
范柳儿抿了抿唇,“不是,他遭人陷害,被关押了起来。”
老夫人的反应比范柳儿想象中的要沉稳许多,“还没定罪吧?”
“嗯,还在调查当中。”
“既如此,就不必慌,沉璧不可能做那样的事,他定有法子脱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