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大夫心道这俩人的传闻果然不假,这位行事向来狠厉的李大人,刚才是在担心那小厮看到血腥的伤口害怕吧,所以特意支开他。
还真是让他,叹为观止。
压下心里的震惊,他剪开李沉壁伤口处的布料,露出手臂上的伤口。
帐篷里光线暗,伤口处又全是血迹,大夫凑近仔细观察了会,才看清伤口的样子。
是箭伤,但箭头没拔出来,折断的箭头陷入肉里,只隐约露出一点痕迹。
想要处理伤口,还得先把箭头夹出来。
“李大人...”大夫开口正要说话,李沉壁用眼神制止他,随后瞟了一眼范柳儿的方向。
大夫心领神会,这是让他只做事别开口的意思,于是便没再开口,而是直接拿起处理伤口的工具。
范柳儿还在给李沉壁倒腾茶水。
李沉壁不喝热茶,在兴州时,他每日喝的茶水里都要加冰块。出门在外自然是没有那样的条件,因此只能将茶水放凉后再喝。
范柳儿恰恰跟他相反,她就要喝热茶,因此只要是她在的地方,随时都泡着热茶。
李沉壁上了战场,帐篷里便没有凉着的茶水,范柳儿只能将热茶在两个杯子里倒腾,好让温度快点降下来。
等到好不容易茶水凉下来,她端着茶回到李沉壁跟前,大夫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开始包扎。
范柳儿不由惊讶,“这么快?”
大夫手上顿了下,随后道:“伤口不大,只是血瞧着吓人。”
说完心中暗道:这位李大人还真是能忍,挖箭头时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,楞是没吭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