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这是范柳儿被逼急后老实人爆发的一面,反倒让他对李沉壁这件事又信任了几分。
信任的结果,就是愧疚。
在范柳儿怒气冲冲进书房来时,燕启就屏退了下人,如今房中就他二人跟燕丘。
没有外人在,燕启声音缓和了许多:“你这说的是哪里话,我怎么可能是要逼死他,我是舍不得他。”
范柳儿抬手胡乱抹了下眼泪,瞧着无助又可怜,哽咽着开口:“您舍不得他走,就舍得看着他一天天消沉下去,最后郁郁而终吗?”
燕丘看不下去了,虽然他也舍不得李沉壁走,但在他心里还是李沉壁的安危更重要,他也看向燕启,同他求情。
“爹!您就让沉壁哥回兴州吧。”
自从入宫后,虽然还没正式登基,但燕丘平日已经开始叫燕启父皇了。
这一声爹,让两人又回到了最朴实的父子关系。
燕启看着燕丘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们执意要走,我再留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燕启松口,范柳儿喜极而泣,立马跪下给燕启磕头,“谢皇上。”
得了燕启的准话,夫妻便开始兴高采烈收拾行礼出宫,准备回兴州。
李沉姝舍不得范柳儿,范柳儿收拾行礼时,她就跟在范柳儿屁股后面,说日后若是跟李沉壁过不下去了,就来京都寻她。
这话被李沉壁听见,将她轰了出去。
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东西,加上燕启皇后的赏赐,很快就收拾好。
一天不敢多待,李沉壁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。
这晚上范柳儿十分兴奋,兴奋到很晚才睡着。
她都还没睡熟,好似刚闭眼没多久,就被外面喧闹的声音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李沉壁已经起身坐起,眼神暗沉盯着门外。
“外面是怎么了?”范柳儿跟着坐起身。
李沉壁侧头看向范柳儿,顿了片刻后,才道:“我们可能走不成了。”
“啊?”范柳儿睁大眼,“为什么?”
李沉壁没有给范柳儿解释,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,时间紧迫,李沉壁一边替范柳儿穿衣服,一边叮嘱她,“如果事情到了不好收场的地步,就把玉玺拿出来。”
范柳儿顾念着他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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