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温旎担心她伤害唐夭，立刻拉着唐夭坐到另一边。
双方距离很远，温旎特意坐在唐夭左边，以此不让唐夭看到江晚玉仇恨的神情。
许久，久到护士第三次跑出抢救室，又一路小跑着回到抢救室里面。
江晚玉微微开口，“你真以为这些年的成就是因为你的能力？那不过是寄年给你安排好的，画展，人脉，等等，如果没有他，你依然是那个名不经传的人。”
“给她看看，她享受的那些是谁给她的。”
江晚玉一声吩咐，身边一个男人递给唐夭一份资料。
厚厚的资料详细记录了唐寄年这些年对唐夭的所有帮助，大到画展，小到一件衣服。
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，像放电影一样在唐夭脑海里播放。
啪。
资料落地。
唐夭难以接受地抱着头蹲坐到地上，嘴里念着，“不是这样，不是这样的，不是的。”
她的记忆里，唐寄年控制她的一切，安排她的所有，甚至不准穿什么不准去哪里。
不应该是他帮助她，成就她。
“唐夫人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，就算是这样，难道就可以伤害唐夭吗？”
温旎还是觉得唐夭上次出事是因为唐寄年，尤其今天看到唐寄年疯狂行为，更觉得这人必须远离。
江晚玉冷冷笑着站起来，手指向唐夭，“你不是说离开吗？现在就离开，永远离开，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离开还是又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“我不是寄年，不会对你有什么情分。”
江晚玉说的冰冷无情，不过也真是唐夭想要的结果。
但，她犹豫了。
唐寄年还在抢救室，她不能就这么离开。
她做不到。
“好，我们走，还请唐夫人管着唐先生，不要让他再去找我们唐夭。”
温旎实在听不下去，伤害人的人倒成了受害者，她不允许唐夭受委屈。
说完，拉上唐夭离开。
叶南洲全程没说一句话，等上了车后才轻声询问，“唐夭，现在你还想离开吗？”
温旎愣住，“怎么不离开，唐寄年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，必须离开。我们唐夭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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