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几乎撕破理智的疯狂,还有一种在无尽深渊里突然抓住绳索的极度愉悦。
岑舟站在桌前,看着这副模样的江沉砚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,寒毛直竖。
他太了解自家先生了。
在海外那些年,不管是面对几亿美金的盘口,还是面对十几把顶在脑门上的枪,
先生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失控的表情。
现在的先生,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许久的野兽,突然发现笼子的铁锁一直都是坏的。
他根本不是在为真千金流落在外而心疼。
他是在高兴。
高兴那个折磨得他夜不能寐,让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的所谓伦理枷锁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。
她不是他妹妹。
她不是姜家的人。
那些压在江沉砚心头,让他每时每刻都在自我厌恶,拼命压制的禁忌感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这对他来说,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礼物。
江沉砚终于止住笑。
他放下捂在脸上的手,抬起头。
那张冷峻锋利的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和狂热。
他本就生得极好,此刻这种抛开了一切束缚的模样,更是透出一种致命的危险感。
江沉砚单手扯松衬衫领带。
他伸手探进西装的口袋,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白色手帕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布料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白色手帕正中央,躺着几根细软的长发,带着淡淡的梨花甜香。
昨晚小丫头睡在他怀里,脑袋不安分地乱蹭。
他舍不得推开她,硬是抗着火气帮她理顺头发,悄悄收起掉落在枕头上的发丝。
本来打算贴身藏着,当成缓解占有欲的念想。
现在,这些头发有了更大的用处。
江沉砚盯着那几根头发看了许久。
他将手帕重新叠好,递给对面的岑舟。
“拿去跟姜绍廷和傅令仪的样本比对。”
江沉砚嗓音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强权。
“用我们自己的实验室,做加急鉴定。”
岑舟双手接过手帕,恭敬低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朝书房门外走去,手刚搭上门把手。
“岑舟。”
江沉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像是一把出鞘的冷锋。
岑舟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清晨的光线透过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