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上。
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回想起昨夜。
从床上滚到餐厅,再从餐厅折腾到浴室。
那水流声混着她变调的哭腔,还有这男人逼着她叫名字的浑话,全都在脑子里炸开。
她的脸颊热得能摊鸡蛋。
【宝,你醒啦。】
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幽幽出声,语气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。
【昨晚你那嗓子都喊哑了,哭着求人家轻点,
结果活阎王只会让你叫好哥哥,半点都没有手软啊。】
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。
【闭嘴,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渣统。】
她本来想悄悄往外挪一点,远离这个危险的发热体。
可刚动了半寸,腰上的大掌直接收紧,将她重新捞了回去。
“醒了?”
头顶传来一道沙哑慵懒的嗓音,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。
姜梨仰起头,正对上男人那双极黑的眼睛。
那眼里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茫,满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贪婪。
男人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下一秒,
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没有任何预兆地压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法式热吻。
男人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,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掠夺她肺里的空气。
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纤细的背脊往下抚摸。
“唔!”
姜梨被亲得喘不过气。
这男人是不是铁打的?
昨晚折腾了大半宿,这会儿怎么还有力气发疯。
眼看着那结实的大长腿又要挤进她的腿弯。
那股危险的热源直接贴了上来。
姜梨急得抓起旁边的枕头,直接糊在男人那张俊美冷厉的脸上。
“唔,不准亲了,我饿了!”
小姑娘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,一双圆亮湿润的杏眼控诉地瞪着他。
江沉砚被枕头糊脸也不恼。
他拉下枕头,眉骨轻抬,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潮。
黑发有些凌乱,反而冲淡了他平日里那种冷厉的压迫感,
多了一种颓废又性感的雄性荷尔蒙。
男人垂眸看着女孩泛红的眼尾,眼底划过一抹怜惜。
他知道自己昨晚要得太狠了。
饿了三十年的老房子着火,实在没收住力气。
“好,先喂饱你。”
江沉砚低声轻哄,俯身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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