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拼命用眼神威胁他闭嘴,
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又急又凶,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奶猫。
因为靠得近,她身上那股梨花奶甜香拼命往他鼻子里钻。
男人眼底的郁气散了一大半。
他嘴角很轻微地扯动了一下。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他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然后揉了一下她的发顶。
因为姜梨确实没说错。
她救过他。
也确确实实,是他的命。
没有她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漫长余生。
这个动作落在父母和两个哥哥眼里,就是大哥对--的宠爱和纵容。
只有姜梨自己心里清楚。
男人的大掌擦过她头皮和后颈的动作有多暧昧。
滚烫,强势,带着极强的雄性荷尔蒙。
姜梨被他揉得腿都软了,只能咬着牙强撑。
她继续小嘴巴巴地把游轮上的危险场面编得有声有色,把江沉砚描绘成一个重恩义重规矩的道德标兵。
姜容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一向寡情冷血的大哥,会对姜梨这么破例。
之前他们这些亲兄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大哥一面,难得见一次,对方也是冷冰冰的。
这次回国,大哥对姜梨的态度实在反常,他们还以为是游轮上没照顾好--心存愧疚。
现在说开了,是救命之恩,那就说得通了。
毕竟大哥在海外那些年,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
谁在那种要命的关头拉了他一把,他自然会把对方护在羽翼之下。
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重度洁癖的大哥,唯独允许姜梨近身。
姜容川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疑虑。
傅令仪原本就知道游轮上有危险,但不知道这么惊心动魄。
她急得眼圈都红了,一把拉过姜梨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。
“梨梨,你伤到哪里没有?”
傅令仪上上下下摸着姜梨的胳膊和腿,生怕少了一块肉。
姜梨顺势窝进傅令仪怀里,软糯糯地撒娇。
“哎呀妈妈,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嘛,
大哥带了好多保镖,第一时间就把我关进安全屋了。”
“真的没有受伤?”
傅令仪还是不放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真没有,大哥把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