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要脸的狗男女,他目不斜视直视前方,拼了命的蹬着自行车驶了过去,离了那辆红色面包车老远了,他方长出了一口气来。
心里腹诽不知道马军知道不知道,他老婆被人占了便宜?想到马瘸子一家人平日里的跋扈,几次欺负他们,武彬又觉得解了气。人再有钱能怎么着,家里的门风臭了,也是让人看笑话的料,真是啥人遇啥人,该!
刘武彬接了岳母同妻姐招弟一同来了医院,盼娣的阵痛明显紧了,疼的不行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,正抓紧了婆婆的手,咬牙死死忍着。
武彬娘心疼的很,一只手忙拿了毛巾给她擦汗,一边言语宽慰着。
“三丫,咋样啊?”盼娣娘走近了,看着女儿疼成这样,泪就在眼里打转转,忙俯下身握住了闺女的手。
“没事”盼娣艰难的说。
武彬是不能看这样的场景,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床尾,不知道怎么办好。盼娣这样的痛苦,让他有了负罪感,要是自己能替她也好哇!
阵痛过去,盼娣缓过来了一些,同母亲和姐姐说了几句话,众人都是让她休息,省些力气。
捱到了下午三点,安医生检查了一番,宫口全开可以进产房了。
乡镇医院要求没有那么严,可以进去一个人陪产,但盼娣娘心小爱哭,招娣就自告奋勇去陪妹子,好歹她年轻也生过孩子,进去了多少帮点忙给妹子打打气。
盼娣进去,两亲家就坐在一处,彼此拉着手焦急的等待着,而刘武彬是坐不下,不停的来回踱步,时不时趴在产房的门上听动静,心是紧紧的揪着,手心里都是汗。
“武彬,你快坐下歇歇吧!”盼娣娘说女婿,起初她觉得武彬是个老实疙瘩,但后来看三丫的日子过起来了,脸上的笑越来越多,她也慢慢喜欢上了女婿的实在,不知道比马军那个浑小子好了多少倍!
“娘,你们坐。”刘武彬是强颜欢笑的回岳母,心里照旧是不踏实,依旧趴在门上听动静,每每听到盼娣痛苦的呻吟声,他的心就抽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