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啊,重病人怎么能往外转?”
“杨小芳?是不是那个昏迷好久的军属?”
“啧啧,这医院也真是……”
白静静站在三楼的窗户后,手指死死抠着窗框,指甲盖都泛白了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,又迅速褪去,留下一片冰凉的空白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铁妮会用这种方式“讲道理”!
这哪里是讲道理?
这分明是……是挟“力”逼宫!
是把她白静静,把整个神经外科,甚至把总院,都架在火上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