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得像根木头。
铁妮捂嘴笑。
杨小芳轻轻拍了女儿一下，压低声音：“别笑。”
铁妮凑到她耳边：“娘，你看赵叔叔那个傻样。”
杨小芳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灶房里，孙定香把苏白按在案板前，让她尝馅。
苏白尝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好吃，正好。”
孙定香满意了，往外看了一眼，小声说：
“苏医生，你看赵猛这人咋样？”
苏白愣住了。
孙定香压低声音：“俺看他是真不错。粗是粗了点，可实在，有担当，对人也热络。你小芳姐也说，这人是块好料。”
苏白的脸慢慢红了。
她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孙定香也不催，笑眯眯地继续擀皮。
院子里，赵猛站在那儿，手足无措。
杨小芳冲他招手：“大兄弟，过来坐。”
赵猛这才走过来，在石凳上坐下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灶房那边瞟。
铁妮凑到他身边，小声说：
“赵叔叔，苏姐姐在里面呢。”
赵猛的脸更红了，瞪她一眼：“小孩子懂什么！”
铁妮咧嘴笑：“俺不懂。俺就看见你一直往那边看。”
赵猛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杨小芳在旁边看着，心里忽然有点感慨。
这俩人，一个闷，一个躲，可那点心思，谁看不出来？
月饼端上来了，热腾腾的，香味飘满了院子。
几个人围坐在石桌边，铁妮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，被烫得龇牙咧嘴。
杨小芳给她倒水：“慢点吃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苏白小口咬着月饼，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月光。
赵猛坐在她对面，低着头吃月饼，一眼都不敢往这边看。
孙定香和杨小芳交换了个眼神，都憋着笑。
气氛正好。
赵猛忽然抬起头，说了一句：
“明天老连长的评估结果就要出来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苏白放下月饼，看着他。
杨小芳的手顿了一下。
铁妮也不吃了，眨着眼睛，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。
孙定香叹了口气：“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赵猛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月光照在院子里，照在几个人身上，照出一片沉静。
就在这时，院门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赵猛第一个站起来，几步冲到门口。
门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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