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和成年的儿子们,吞噬干净。
叶绵没让任何人看笑话。
她请了律师,拿出遗嘱,一条条对质。
她太熟悉陆敬川了,熟悉他的产业,他身边的人,他的软处和底线。
那些旁支连带着陆敬川没本事的几个儿子闹了几次,都被她按住。
到最后,谁也不敢再小看她。
幼子成了陆家最小的少爷,也是小家主。
叶绵以监护人身份代掌大权。
她不再是从前那个看人脸色的金丝雀。
她坐在陆敬川曾经的椅子上,处理那些从前她只敢远远看着的事。
有人说她命好,先攀上几个身处高位的A级大少爷,抬高了身价,转头又能嫁给风评还算不错的B级家主,生个儿子,一步登天。
叶绵听到这些话,只笑了笑。
她的知情识趣,是建立在她要什么的基础上。
而叶绵坚信,付出了多少真心、多少努力,就会有多少回报。
窗外天色暗下来。
叶绵坐在象征权势的书房里,三岁的儿子跑进来,扑进她怀里,软乎乎地喊她,“妈妈。”
叶绵低头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以后这里都是我们的。”她轻声道。
她不会让她的孩子,再走她走过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