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切得零零碎碎,落在两人之间,像隔着一层旧纱。
沈渡不知何时站起来,离去。
咖啡馆里只剩季言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,望着窗外。
雪落在他眼前的玻璃上,化成一道道水痕,模糊了街景。
他忽然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年沈砚的血溅在他手背上,是热的。
可此刻他什么都感觉不到,只觉得手很凉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季家庄园的冬天。
沈砚罕见地不开心,小季言担心了好久。
那是他曾经最讨厌,但彼时最仰慕的人。
小少爷默默安慰,陪了沈砚很久,他才终于开了口。
他说,他不喜欢冬天,因为会生病。
可小季言不明白,为什么冬天会生病?
现在,他好像知道了。
知道沈砚有多讨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