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底下的抽屉里。
“行了,今儿就学到这儿。”何爹揉了揉眼角,“这铁家伙里头的道道太多,我得在脑子里多过几遍。明天我下地干活的时候,再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爹,你别急,这玩意儿不是一天能学会的。”何耐曹下了炕,穿上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