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地朝着屯子东头走去。
人一走,围观的村民也就渐渐散了。
莫成走到何耐曹跟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。
“阿曹,这事是我疏忽了,真不知道她胆子这么大,敢钻这个空子。”
何耐曹摆摆手,他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跟莫成过不去。
“这不怪你,我只有一个要求,以后这间屋子,必须空着,谁来求情都不能给。”
“你放心!”莫成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明天就在屯里的大会上再说一遍,谁敢再打这屋子的主意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行。”
“天冷,要不去我家坐坐?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”莫成客气地邀请。
何耐曹看了看天色,已经开始擦黑了。
“不了,我得趁天黑前把这屋子再检查一遍,省得再出什么岔子。下次吧,下次来西屯一定去你家喝酒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先回去了,有事你随时喊我。”
莫成带着人离开后,院子里总算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耐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重新走进了屋里。
屋里一股尘土和霉味,炕上空荡荡的,墙角的旧木柜子蒙着一层厚厚的灰,灶台也冰凉。
他站在这间小屋的中央,仿佛还能看到刘红梅在这里忙碌的身影,想到她一个人在这里度过了那么多年的日子。
何耐曹叹了口气,决定在天黑透之前,先把屋子简单收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