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怀疑，极小部分则是质疑，但是不管怎么说，顾平生已经说出去了，信他的人，自然会有所准备，不信他的人，后果自负。
随后，顾平生和林若瑶来到了中歌院一楼，走廊尽头的男厕所。
厕所内比走廊还要黑，墙壁上的瓷砖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。
林若瑶下意识站在顾平生的身后，也注意着周围，也好在她的问答题中，并没有涉及厕所，所以她不会遭到危险。
不过说实话。
有顾平生在，还有自己的天赋，只要小心点，她也不需要害怕，她很快稳住了心情。
顾平生走到洗手台前弯下身，他对着镜子做出洗脸的动作，然后朝林若瑶打了个手势。
林若瑶拧开矿泉水瓶，水柱浇在顾平生脑袋上，顺着发丝往下淌。
水流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异常清晰。
厕所门是开着。
学校天空的红光是唯一的光源。
洗手间。
镜子。
以及洗脸。
所有条件都对上了。
林若瑶一边倒水，一边忍不住去看镜子。
光线太暗了，不过还是能够勉强看见镜子里的顾平生低着头，水从他脸上淌下来，
一切都很正常。
然后顾平生洗完了脸，抬起了头。
林若瑶的目光无意识地往镜子里扫了一下，然后一愣，顿时头皮发麻。
因为镜子里的顾平生还弯着腰。
那个倒影低着头，双手捧着脸，水从指缝间往下流，流个不停，而镜子的自己，仿佛依旧还在给它浇水。
动作缓慢而认真。
哪怕是可能发生的事情，可是看到这一幕，林若瑶依旧是害怕了起来。
【你的理智下降了0.5。】
“顾平生，灵异事件触发了。”
林若瑶提醒道。
“嗯，不过，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，镜子里的厉鬼依旧在洗头。”
顾平生沙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