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刚蒙蒙亮，山道上便响起了轱辘碾过碎石的声响。
虚灵攥着缰绳，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，光头上满是细汗。
“别紧张，虚灵，放轻松，别紧张。”
“阿弥陀佛，善哉善哉，小僧没问题的。”
“没见过猪肉也看过猪跑，小僧看过那么多人驾马车，熟能生巧，没问题的，阿弥陀佛，加油！”
虚灵不断的给自己打气。
他年纪轻轻便是习武奇才，拳脚轻功都拿得出手，可驾马车却是生平头一遭。
手里的缰绳似有千斤重，左边拉一点马就歪，右边扯一下车就晃，一路走得歪歪扭扭，全靠四匹马自己识路。
好不容易到了一处急弯，虚灵连忙想收缰减速，谁知领头的马不知受了什么惊，反而猛地往前一窜，四匹马齐齐发力，马车瞬间加速，朝着山道外侧就斜了过去。
“哎哎哎！停！停下啊！”
虚灵慌得大叫，缰绳都快扯断了也没用，连忙转头喊：“白鹿大人！这马不听使唤，不减速，快救人啊！”
“呦~~~”
一声清越的鹿鸣骤然响起。
淡淡的灵兽威压顺着风散开，前方四匹狂奔的马像是瞬间被按住了开关，齐齐打了个响鼻，脚步猛地刹住，暴躁的情绪瞬间平复，乖乖顺着弯道缓缓减速，稳稳当当转过了弯。
齐霁慢悠悠地从后面跑上来，跟在马车一侧，金眸斜睨着车前惊魂未定的小和尚，带着点不屑。
“阿弥陀佛，可吓死小僧我了……”
虚灵长舒一口气，抹了把光头上的汗，由衷感慨。
“真是各行各业各有难处，行行出状元啊，没想到驾马车也这么难，差点就出事了……白鹿大人，小僧有个建议，你看您力气这么大，要不您辛苦点，替这几匹马拉车呗？肯定稳当。”
话音刚落，毛茸茸的鹿尾巴“啪”地抽在他光头上，脆响一声。
虚灵“嗷”了一声，捂着脑袋缩脖子。
“小和尚，你胆子不小，让灵兽来给你拉车，你想得美。”
齐霁心里冷哼，他才不做这么掉面子的事了。
没马的话做不做不知道，但有马的情况，想要他拉车，除非你愿意吃我几蹄子。
“不牵就不牵嘛，干嘛打人呀。”
虚灵吸着凉气揉脑袋，委屈巴巴，眼睛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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