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静。过了一会儿,她把手伸过去,搭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,轻轻按了按。
车开到家门口,傅砚辞熄了火,却没马上下车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安静了片刻,转头看向许南嘉。开口时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许南嘉,如果有一天爷走了,你让我难过一天就好,第二天我还是你和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