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红，闭着眼睛睡得正熟。
时晏看了一会儿，回到许南嘉身边，很认真地问：“妈妈，他们什么时候能走路？”
许南嘉愣了一下，随后笑起来。
“还要很久呢，时念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还不会走。”
时晏点点头，想了想又问：“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学围棋？”
傅砚辞走过来，手放在时晏肩上。
“一步一步来。”
时念对走路和围棋都没什么兴趣。
陈姐把傅时乐放进客厅新添的婴儿床里，张姐也把傅时安放到旁边。两张浅木色的小床挨着摆放，中间留了半米的空当，里面铺着白色寝具。
时念慢慢走过去，在傅时安的床边停下。他先趴在床沿看了半天，没急着碰。
傅时安睡得很熟，一只小手露在襁褓外面，手指还时不时动一下。
时念看够了，才伸出一根手指，在那只小手上碰了碰。
傅时安动了几下，手掌张开，很快抓住了时念的手指，还抓得挺紧。
时念眨了眨眼，低头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，又看看床上的弟弟。他没有往回抽，就这么趴在床边让傅时安抓着，过了一会儿才笑了。
许南嘉站在不远处看着，鼻子莫名有些发酸。
傅砚辞来到她身边，抬手揽住她的肩，让她靠着自己。
时棠还围着张姐问妹妹会不会哭，时晏蹲在另一张婴儿床旁边，伸手碰了碰时乐襁褓上的流苏。时念仍旧守着傅时安，手指被抓住也不动，老老实实给弟弟握着。
“很热闹。”许南嘉轻声说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太热闹了。”傅砚辞的语气里没有抱怨，只有一种满满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实感。
他看完三个大孩子，又去看床里的两个小家伙，最后才看了看客厅。
这间客厅本来不小，挑高也足，白天光线一直很好。可家里现在有五个孩子，东西很快就多了起来。
原来的沙发和茶几还在，钢琴也占着老位置。旁边摆了两张婴儿床，还有尿布台、小冰箱和摇奶器。地毯上扔着积木和绘本，一辆遥控汽车歪在茶几腿边，也没人想得起来收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奶粉味，衣服和被子刚晒过，几个大孩子身上还有洗完澡后留下的皂角味。
时棠还在问陈姐问题。时晏偶尔插一句，张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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