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门关上,时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。
时念站在原地又听了两秒,确认没有人折回来,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躺到床上,把被子拉到胸口,盯着天花板上夜灯投下来的淡黄色光圈。
妈妈会哭。
他说得很笃定。因为他见过妈妈哭。
不是伤心的那种,是看见他们五个凑在一起的时候,眼眶会突然红一下,然后很快别过头去,假装在看别的东西。
那种哭,他懂。
——
同一个夜晚,傅氏总部四十七楼。
陆衡坐在会议室里,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清单,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三十多项。他拿着笔一条一条往下划,划到第十七项“花艺方案”的时候,门开了。
傅砚辞走进来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圈。他在主位坐下,把一只档案袋扔到桌面上。
“策划团队到了?”
“到了,在隔壁等着。”陆衡把清单推过去,“你先过一遍流程框架。”
傅砚辞没接,靠着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先说地点。”
陆衡翻开平板,调出一张航拍图。蔚蓝色的海面上嵌着一座椭圆形的小岛,岛上椰林茂密,白沙滩沿着海岸线弯成一道弧。
“集团名下的那座岛,印尼东努沙登加拉海域,离巴厘岛四十分钟直升机。岛上有独立度假设施,满配可以容纳一百五十人。跑道、码头、淡水系统全是现成的。”
傅砚辞扫了一眼航拍图,点了下头。
“安保方案呢?”
“已经让孟岚那边在做了。岛屿周边三海里设警戒线,当天封锁空域,来宾全部走专属航班,落地后统一收手机。”
傅砚辞的手指停了停。
“收手机这条划掉。”
陆衡抬起头。
“南嘉不喜欢这种做派。”傅砚辞的语气很淡,“她说过,搞得跟拘禁似的,又不是开军事会议。签保密协议就行,谁要是拍了不该拍的东西,按条款追责。”
陆衡看了他两秒,在平板上改了。
“行,那我让法务加一版来宾保密协议。”他顿了顿,“策划团队你现在见?”
“叫进来。”
三分钟后,四个人鱼贯走进会议室。
领头的女人三十出头,剪着干练的短发,穿一身黑色套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