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了下去。
“可后来我发现,我错了。”
他望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不冷血。你只是被伤得太深,只能把自己包起来。”
许南嘉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你为了孩子,在鸿门宴上装病,敲诈二叔一个百亿项目。你挺着孕肚,在千亿商战里坐镇傅氏总部,稳住所有人的心。你昏迷三天,醒来开口便问孩子有没有事。”
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你从来都不是冷血的人。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护短、最有血性的母亲。”
时棠站在拱门右侧,听到这里,小手捂住了嘴。
时念也红了眼眶。
时晏站在左侧,低着头,手指慢慢收拢。
“你给了我五个孩子,也给了我一个家。还给了我一个值得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我的命,是你给的。”
许南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我不清楚该怎么报答你。我只能把拥有的一切都给你。控股权、财产、命,只要你要,我都给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从今天起,你正式成为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全场响起掌声。
裴明珠站了起来,眼泪流了满脸。
方启明的妻子也在抹眼泪。
宋医生站在后排,用力鼓掌。
老纪放下速写本,也站了起来。
许南嘉站在拱门下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傅砚辞看着她,没有催促,只安静地等着。
掌声慢慢停下。
花园又恢复了安静。
司仪走上前,看向许南嘉。
“许女士,现在轮到您了。”
许南嘉吸了吸鼻子,松开傅砚辞的手。
她低头看向右手里的象牙白信封。
信封仍旧封着,火漆完好无损。
她的手指有些发抖。
傅砚辞看着她的手,没有出声。
许南嘉调匀呼吸,打开信封。
她从里面抽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
信纸是象牙白的,边角平整。
她展开信纸。
阳光落在纸面上,映出娟秀的字迹。
她只看了一眼,便抬起头,直视傅砚辞的眼睛。
“傅砚辞。”
她开口时,声音有些哑。
傅砚辞看着她。
“如果回到三年前那个晚上,我还会不会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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