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的声音很轻，话语传遍整个花园。
“有人问过我。”
她望着傅砚辞的眼睛。
“如果回到当初那个被送去联姻的夜晚，得知后来会发生的一切，我还会不会走进那扇门。”
傅砚辞收紧手指。
“我的答案是，会。”
许南嘉笑了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“并非因为得知后来的幸福，而是哪怕什么都不清楚，我也愿意赌一次。”
她停顿片刻。
“那时候的我，被渣爹算计，被继母设局，身上只有一条裙子和一张身份证。我不清楚门后是谁，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。”
裴明珠坐在最前排，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可我还是推开了那扇门。”
许南嘉的声音很稳。
“因为我清楚，如果不推开，我就只能被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。推开了，至少还有别的路。”
她的手指抚过傅砚辞的手背。
“后来我才明白，门后站着的人是你。一个被全世界判定绝嗣的男人，一个转眼就会被家族吞掉的继承人，一个把所有人都推开三米远的掌权者。”
傅砚辞喉咙发紧。
“若有人提前告诉我这些，我也答不上来，当时的自己会怎么选。”
许南嘉笑了。
“可现在，我可以回答了。”
她的语气愈发笃定。
“如果回到当初，我还是会推开那扇门。”
全场响起掌声。
许南嘉等掌声停下，才继续开口。
“我这样回答，与后来得到的幸福无关。”
她注视着傅砚辞。
“即使不清楚门后有什么，我也愿意相信一次。这个选择值得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我相信那扇门后，会有一条比被算计、被利用、被当成工具更好的路。哪怕只好上一点，也值得赌一次。”
时棠站在拱门右侧，小手捂着嘴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时念也红了眼眶。
时晏站在左侧，低着头，手指慢慢收拢。
“后来我才发现，这场赌局，我赌对了。”
许南嘉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。
“你给了我一个家。和许家不同，那里满是算计，想把我卖掉就把我卖掉。你给我的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家。”
傅砚辞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给了我五个孩子。他们叫我妈妈时，我才明白，被需要、被依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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