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的时候,时安已经在傅砚辞怀里睡了一个多小时。
小家伙的脑袋歪在爸爸肩窝里,嘴巴微张,口水洇了一小片在西装领子上。傅砚辞抱着他下舷梯,脸上没什么表情,步子放得很轻。
陆衡在停机坪等着,身后停了两辆车。
“傅爷,庄园那边都准备好了。”
傅砚辞点了下头,没说话,把时安递给小周。时安迷迷糊糊哼了一声,换了个姿势,接着睡。
时棠第一个冲下舷梯,脚还没站稳就扭头到处看。
“帝都!我们回来了!”
时念牵着时乐跟在后面,张姐在旁边护着。时乐刚睡醒,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,被风一吹打了个喷嚏。
时晏最后下来,背着他那个小书包,里头装着看了五天的棋谱和那本没翻完的书。
“哥,你书包好重。”时棠凑过来,“装了石头?”
“棋谱。”
“棋谱有那么重?”
“三本。”时晏说完,走到车边拉开门,自己坐了进去。
车队沿着高速往庄园开。窗外是帝都十一月的天,灰蒙蒙的,跟海岛完全两个世界。许南嘉靠在车窗边看了一会儿,把围巾拢紧了些。
五天的海岛阳光,换回帝都的雾和冷风。
身体倒是很诚实。才离开半天,就开始想念那片蓝色的海了。
车子拐进庄园大门的时候,福伯已经带着人候在门口。
“少爷,少夫人,欢迎回来。”
时安被小周抱下车,脚一沾地就醒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看见庄园大门,整个人来了精神。
“家!到家了!”他撒腿就往里跑,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抱住福伯的腿,“福伯爷爷我回来啦!”
福伯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,扶住门框笑了。
“慢着跑,地上滑。”
时安压根没听见,已经窜进大厅里去了。
时棠跑得比他慢半拍,进门以后直奔琴房。她推开门,看见钢琴安安静静摆在那里,琴盖合着,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她用袖子擦了擦琴盖,坐上琴凳,掀开盖子,手指搭在琴键上。
没弹。就那么坐着,摸了摸黑白键,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时晏回了自己房间。他把书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,把三本棋谱码好,放在书架固定位置。
然后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